郑玉虎:我的成长之路

2019/7/16 15:55:07      点击:
我选择做小组式的心理成长,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就是因为患病,生理性的疾病——腰椎间盘突出。当时比较郁闷,20岁出头,本应是年轻气盛小伙子的年龄,居然患了老年人的病。因为腰椎间盘的病,如果是偏老龄一点的人患了,就会带着一辈子,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彻底根治的。并且我还去照片,看了医生。那家医院太黑了,给我开了三千多块钱的药,开了两大塑料袋的药。回去看了看,好大一部分的药是起麻醉效果的。我挺郁闷的想,何必吃这么多的麻药麻痹自己的神经。我心目中的理想,要去调一个病的时候,不只是想缓解症状,我比较讨厌缓解症状的做法,我希望像清理环境一样,回到没得病之前的健康状态。即使我达不到这样的目标,也可以通过心理成长弄清楚,为什么在我身上患这样一种病。跟我有类似经历,压力很大的人非常多,并不是只有我承担压力大。如果家族里压力大,为什么我的兄弟姐妹们不得,为什么偏偏是我,它跟我的性格有什么关系?是不是命里面注定有这么一笔。我想把这些问题弄清楚,所以选择心理成长的方式了解自己。   

刚去时,也不是只为了这一个目标,后来发现与这个病多多少少有一些关系。比如说前三年的成长,有很多的消极情绪感触。最基本的人格结构图,我第一个写的是基本情绪问题,第二个本能问题,第三个才是存在感的问题。这是我自己的成长过程。第一个阶段往往处理一些消极的情绪感触。我在那个阶段处理了很多消极情绪感触,青春期孩子被父亲压制比较厉害,变得有怒不敢言,又有点抑郁,从而不太习惯表达,有点类似动物园的动物,那些动物被关久了后,它身上有点骚臭,屎尿全在那一个小圈子里所导致的骚臭。我当时身上就有那种味道,我们经常在小组里让人闻身上的味道。大家不理解,但是自己内心清楚为什么,其实就是这个原因。很多的消极情绪,导致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世界里,得不到活动。就像动物身上发出骚臭味一样。   

人身上其实都是有味道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。这个味道可以直接反应你的身体和心理健不健康。我学一个东西感兴趣后,想去学按摩,去了残疾人按摩的地方。那个地方是培训残疾人的,我发现那个地方的气场不是特别好。有一个不是特别残疾的残疾人,他将来要给别人做按摩治疗。我老远看他一眼,大致上知道,他其实已经接近抑郁症患者了。他大夏天,戴个遮阳帽,身体瘦得有点打颤,也不怎么与人交流。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,一股腐蚀的味道,那股臭味持续了二三十秒才慢慢淡去。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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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很敏感,你闻闻这个人的味道,你其实知道他的身体是否健康,其实是可以闻出来的。我也在继续坚持做这样的活动,坚持去玩,很多带毒的眼泪出来,一直在化解它。   

我记得在本科的课堂上,老师叫我起来嚎一嗓子。我记得当时在课堂上嚎了一嗓子,身边的人不用做任何心理分析,直接说特别像困兽。我觉得说得特别准确,就是我那时候心态的反应,我那时候特别像困兽。嚎出来的声音,一听就能知道。那些消极情绪调了三年左右,当这些消极情感得到释放后,整个身体变轻盈了。不像过去有那么多的压力,压得人喘不过来,压得衣服也是黑的,白也只是灰白,老是爱穿灰白的衣服。破解了后,好了30%,疼痛也没有那么严重。以前严重时,我是不能爬二层的床,爬的时候会哭,因为太疼了。当时去参加小组心理成长课,站起来和坐下去,只能直着腰,不能弯。那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这样走路了,最好的情况也只是稍微能弯一点。这也是一种鼓励,令我把这条路继续走下去,虽然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样的路,但是已经带来了一点好的效果,那就继续。   

再继续下去,前面的成长已经变了,情绪过了后,以前的那些成长主题已经不再出来了。但是更小时候的情结出来了,大概三岁后,十几二十岁之前的一些情结会相应出来,尤其是三到六岁之间的那些情结。我在家庭中,小时候与妈妈关系比较亲近,与爸爸比较疏远。因为爸爸回家比较少,在比较远的地方工作,偶尔回来一下子。小男孩老跟妈妈在一块后,变得跟妈妈的关系有些黏糊,并且有点“娘”,男人的硬气老是长不起来。与大龄女性关系有点黏黏糊糊的感觉,然后老是在处理这种黏黏糊糊的感受,大概经历了两三年的时间,那时候坚持得比较勤,每周都会坚持去。但是这个阶段完了后,在这些情结得到处理之前,我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是比较冷的,他喜欢对我实行冷暴力,我也特别不愿意与他亲近。当这些情节得到化解后,我以前给家里面打电话,出在上大学时给家里打电话,肯定是打给我妈,需要跟我爸说话的时候,是我妈递给我爸,跟他说几句话。说话时也是很理性的说几句,说一些问候之类的语言,很少有那种亲密的感觉。后来发现这个东西对身体是有影响的,家庭的基本氛围是否温暖、柔和很重要,太冰冷了并不舒服。后来学会跟母亲之间剥离开一些关系后,与父亲变亲密了。会给父亲打一个电话,发现父亲内心深处也很有爱,打电话的时候他很开心,他不知道怎么表达,不知道怎么说他的开心,但是你在电话里能听出来。自己也感受到那种高兴和温暖,相互之间的沟通后,对身体的影响是很好的,就像一股暖流一样,在身体里流动了起来,而不是冰冷和僵硬的。 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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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过了两三年后,更深层次的情结又出来了。我经常会在去上班的路上,被一阵阵的悲哀淹没了。如同一股海水涌上来,整个人懵了,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悲哀,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眼泪,但是整个人是没有自我的。那时候是很迷惑的,有一种“我是谁”的恍惚感觉。   

那些情结其实是很早期的一些情结,小孩子刚出生前六个月,觉得母子之间有一种本能的连接。六个月之前,孩子与母亲生理上是两个独立的个体,但是心理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两个人。母亲最基本的情感,就是这个孩子最深层的基本情感,不需要靠教育、不需要靠训导,也不需要靠别的方式传递,而是直接就在。只不过看这个孩子这辈子的机缘,有没有机缘让这一部分得到呈现,一旦呈现出来时,既是在解决他本人的情结,也是在解决妈妈的情结,是同一体的。   

在那时候,很多的心态上来时,我的那种情绪很像我妈的一种心态。我妈这辈子过得很苦,是很典型的农村妇女。她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,她支撑着整个家族。我爸因为离家比较远,每个月只能挣点工资,主要靠妈妈撑着整个家庭。她用大的爱心使她有力量,承担着整个家族,并且养着五个孩子。每天忙得顾不过自己的情绪,没有心思管一管自己这辈子活得好不好,管一管自己今天心情好不好,这些完全是另一码事。在她那些事情干完后,她闲下来的时候,内心里还是有一点悲哀的。闲下来,抱着孩子喂奶的时候,有的她也会自怜。就想着如果有一个男人在身边支撑着,自己会感觉好一点,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,这时候她内心是有眼泪的。像我妈这种传统妇女,她的命运就是一出悲剧。出生在贫困的家庭,长大后也没有谈过恋爱,也不知道怎么做女人。只是到了谈谈婚论嫁的年龄时被嫁了出去,生了孩子后就要带孩子,并没有好好享受过做“小女人”的幸福和快乐。历代如此,代代如此,身边所有人都是如此,大家已经不太会想这样的事情,因为大家都是这么过的。她内心里也不会想着,我是不是也可以做一点努力,改变自己的命运,换一种别的活法,她连这样的想法也不会有,就这样很“悲剧”地过完自己的一生。   

如果关注到她内心深层的地方,她其实也知道“悲哀”,就像喂奶时,她的悲哀上来时,小孩也会感受到那种悲哀,一种很大的情绪把自我淹没了。   

我妈的腰其实也有病,虽然没有成为疾病。但是随着年龄大了后,腰已经慢慢弯了。象征意义很典型,就是撑久了撑不住了。就像命运一样很深层的情结,会在家族里传下去。我们家族里就有这个特点,我哥30岁后,老是喊腰疼。我姐有腰间劳损,与我特别类似,只不过我爆发得更早而已。等到这个阶段的那个情结出来的时候,很难化解。因为情绪能量很大,但是小孩子又不知道怎么表达。幸运的是,当你心理成长过程中,到了特别没有办法的时候,以一种真诚的态度带着问题的时候,老天自有安排。

比如说我的命运剧本里,深层的地方很苦,缺年轻漂亮女性所带来的快乐,刚好在这些情结老出来的时候,我身边的咨询师是很年轻、很漂亮的。而且她特别懂我,特别能理解我的感受。有一次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有一点悲哀,我就躺下来。那个漂亮的咨询师,就坐在我旁边,伸手摸了一摸我的脸。然后我感觉自己小肠的地方蠕动了一下,就好像知道自己感动了,然后哇哇的哭了出来。哭了后,知道什么叫感动,原来感动是有生理反应的。“感”就像感恩一样,感受到那个东西,并且动了。生理上动了,情绪能量也动了,它感化了你,然后把你弄动了。   

 在那个阶段,给了我很多爱的补充,就好像你内心里缺这样的元素,但是这些爱补充进来时,就能补充这些元素。我以前在上班的路上时,同学们都知道我走路很沉重,像老年人迈步一样。我以前身体动作也有一些前倾,身体有一些往下压,好像很沉重似的,步伐也很沉重。当这些因素进来后,走路的感觉没有以前沉重了,比以前稍微轻盈一些。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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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这个阶段后,与腰椎有关的心理情结上的影响,基本上不太有,估计已经化解到70%。但是还剩下一点点生理性的问题,腰椎间盘突出的病,确实生理上突出一点,即使你不太疼,它还是会挤压神经产生疼痛。   

我想起佛家的一个小故事,有一个人生病了,病得很厉害,特别烦恼、难受。这时候佛陀去看望他,大家会误以为以佛陀这样的高深智慧,会传授他怎么化解痛苦。结果佛陀只说了两句很简单的话,你因为疾病产生了痛苦,又因为痛苦而生起了烦恼。你现在就处在这种烦恼里,被各种烦恼所带走,我们要回到痛苦本身。   

生理性的疼痛,会带来真实的反应,会带来我们相应的情绪性反应和痛苦。我们现在真正要做的事情,不要被这些心理存在的痛苦带走,我们要回到问题本身,这才是解决问题之道,但是需要自己面对。   

当我还剩下30%的痛苦时,我特别希望找到一个方法,全身心的去调理。因为腰间那里很紧张,突出处的肌肉很紧张,骨髓之间也很紧张,好像有一种压迫似的。我希望找到一种柔和的方式,轻轻把它拉开,让它得到一定的活动,不要整天那么僵硬。如果整天那么压着,肯定有问题,希望能拉伸一下。但是我又不喜欢做理疗,做理疗时当然舒服,因为它借用一个外力强拉伸,拉的时候特别舒服,拉完40分钟后又开始疼了,所以我不希望用这种方式。但是特别希望找到一种合适的方法,查阅了很多资料和练习身体的方法,都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。有一天很意外,看到瑜伽老师在练拜日式,几个动作连起来后,脊椎很柔和,其实很拉伸,每一节都得到很好的活动和拉伸。

看到时我特别高兴,觉得终于找到我想要的东西。然后我坚持跟她练,现在练了两三年了,练的过程中,剩下的30%也化解了。就是我真正的回到了疼痛本身,并不是疼痛的感受,也不是疼痛的烦恼,而是真实的与疼痛在一起时,其实对疼痛是一种化解。不做任何防御和缓解,不做任何加深,就保持在那种痛苦里,它可以化解。每一次痛苦都是在化解痛苦,以前基本上不能弯腰,后来更多的化解疼痛后,随便怎么弯,它已经不影响了。我也没去做检查,不知道突出的地方有没有长回去,但是已经不影响我了,所以我也不是特别的关心。    

6个月之前的情结得到化解后,再往后期做生理成长时,不是为了弄清楚这个病的问题,而是有更大的快乐,是成长带来的快乐,是一种基本的人生快乐。当这种东西出来时,鼓励我在这条路上继续往前走。因为它带来很多相应的好处,是我以前没有预期到的。   

从出生后,受父母影响,受周围人影响,受周围世界的影响,受父母的预期影响。父母对我有一种预期,期望我长成什么样子,父亲对我有预期,期望我长成什么样子。他们对我的预期,不是他意识里的,但是是他潜意识里的。母亲期望我长得更壮实一些,因为母亲觉得男孩子长得壮实一些,出去可以揍别人,不会被别人揍。她看到我比较壮实时,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比较有力量,有深层能力,她心里面会更开心。周围身边的人也会对你有各种各样的预期,这个预期对我自己是有影响的。我以前没有太意识到,后面一点一点的剥清时,知道它对我身形的塑造、长相的塑造也是有影响的,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,我过去的样子确实比现在更壮实。我以前的长相,是因为这些情节导致的,现在我又明白了另一个问题,人先天是有气质倾向的。有的孩子生来比较多情、敏感、细腻,有的人生来比较彪悍。每一个孩子生来就有着不一样的先天倾向,在这时候我剥清楚了后面的原因,同时也看到了先天倾向的我是什么样子的。

我自己在这个时候做了这个选择,我想要活回先天的我,也想找回那样一种生活,那种生活能给我带来更大的快乐。别人预期的我虽然也有受益,但是不完全是我,不完全符合我的喜好,在这时候我更愿意成为以前的那个我。当我做了这个选择后,后来发现它对长相的影响很大。对长相和对整个人生,就好像你在这个时候走了一个分叉口,你选择了一条路,就不可能同时再走第二条路。身体会影响,长相会影响,价值观会影响,以前建立起来的世界观、价值观,都有可能崩盘。崩盘后会重建,重建后,更符合先天的那个我。在这个时候,我有某一个单纯的心愿,我想要做某一件事情,找到这件事情的时候,为我自己的这个心愿做这个事情的时候,我可以活得很踏实、很实在。不管是否获得利益,但是那就是我,有一种很踏实、很快乐的感觉。

作者简介

郑玉虎:意象对话心理师。北京林业大学心理学学士、硕士,朱建军先生入室弟子,师从朱建军教授15年。连续接受个人心理成长督导7年,接受心理分析督导的时间超5000小时。2009年起带领深度心理成长,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。著有《侠骨柔情》《正与邪》《敲敲幸福的门》等。


文章转自明镜心理微信公众号,文中配图由图片由琛视觉授权提供给心海湾使用,版权与拍摄服务可联系微信号: photocc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