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成长 蔡晨瑞:师门十年琐记1

2019/6/17 14:28:36      点击:

饭桌上的闲谈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我是如何初识先生的


1999年的下半学期,我大三了。9月后,开学伊始,作为学长对大一新生中的老乡们进行“入学教育”——聚餐。饭桌上,一位老乡是经济法系的,他说:“我们的心理学老师很神,给我们催眠。”回想当时,我问他们的课在哪里上?周几?老乡说:“周三晚,阶梯教室”当时,我就表示要去听课。老乡说:“反正是大课,来吧!”总之,心里就想去看看催眠是啥样。

我真去听了,只见一个年青的男老师,在讲台上侃侃而谈,可是没讲催眠。又去了两周还是没有,失望!没讲的原因我现在知道了,普通心理学开头的一章的一小节会说到催眠。老乡说的时候,正讲到那里,老师当然就要演示一下了。等我去了,就是接着讲下面的内容了,当然见不到了。确实现在回想不起,当时我是怎么想的。我记得好像有些不甘心,于是跑到校图书馆,竟然借到了两本催眠书,一本《催眠法入门》(守部昭夫著,复旦大学出版社)、一本《催眠术》(马维祥著),都是一百多页的小册子。回到宿舍,就开练了。延贵兄和栋兄是我的练习对象,他俩都很配合。我就读一段书,照着练一段。旁边还有看热闹的。

不练不知道,一练吓一跳。书上写的步骤和练习对象的反应有一致的时候,也有不一致的时候,而且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我想那就得去问那个年青老师了。周三晚上9点,他下课。从教室走到他的宿舍大概有北京公交车站的一站地那么远。我只知道他姓朱,他只知道我是个问问题的学生。我就一路走一路问,一直问到他的宿舍楼门口。得到答案后,就再回宿舍练。

就这样,每周把问题积攒下来,周三去问。记得有一次,我9点到了教室,一看教室里只有几个学生,我问:“你们老师呢?”有人答道:“今天下课早。”我的天哪!我这问题可是等不到下周啊!干脆找他去。我到了他宿舍楼门口,就懵了。我根本不知道老师住在那一家。六层楼,每层三户。当时也不知是哪来的傻劲儿,就在单元门口开喊了:“朱老师,朱老师……”喊着喊着,楼道里有动静了。不一会,朱老师下来了,出现在楼门口。我很高兴!我说:“老师,你听见我喊了?”朱老师说:“没有啊,我下来散步!”这才知道老师住六楼的背面,不是他下来还真听不见。我当时觉得“心诚则灵”呵。

还有一次,我去问问题。那时已经练的有模有样了,我讲述我催眠的过程。朱老师突然问我:“你唤醒他了么?”我说:“催着催着,他说要听讲座去,就跑了。”朱老师说:“一定要记住唤醒。”我回到宿舍,等那个同学回来,又给他补上唤醒这一步。从此,要催眠就得唤醒,不管催的深不深。我是牢牢地记住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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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老师说:“你胆儿可是够大的呀!”

“干脆,我收你当徒弟吧!”

我有师父了!

周三晚9点,成为我问问题的专门时间。当时,学催眠根本不知道这是心理学的内容,就是对各种催眠现象觉得好玩。今天让栋兄做回周润发,明天让延贵兄变成钢板。其他同学也看着神奇,我颇有成就感。回过头来看,其中催眠的很大成分是表演秀,但练就了扎实的基本功。我非常感谢我的同学,没有他们的配合和观赏,我恐怕会“半途而废”的。

朱老师给予我的指导最为关键,那时看似简单的问答,无疑为我打开了一扇门,尽管我是为了玩,并且根本没有其它更多的想法和念头。就这样,大概坚持了几个月,有一天,我问问题,和老师走到了楼门口。朱老师回头说:“干脆,我收你当徒弟吧!”我当时好像说了声,“谢谢!”就颠颠地回宿舍了。一路上,心里就是一句话“我有师父了!”。记得回到宿舍,跟兄弟们说老师收我当徒弟的事,好像他们不能理解我的这种感受。但我有种莫名的找到什么了,可又说不清的感觉。反正,很长时间里我是沉浸在“我有师父了”的这种感受中的。

现在,跟随老师的弟子越来越多,有时我偶尔也和大家说说这种感觉,有人能理解一些也有人不理解。每个徒弟更随老师学习的目的不一样,方式也不一样。我不能说自己的感受特殊,但我就是觉得自己和别的师兄弟不一样。

做了老师的徒弟这个时刻的前后,我开始学习释梦,同样也是为了好玩。记得为了买朱老师写的《解梦全书》,还是借的钱,28.8元。同样也是边看边瞎猜,每天起床就问宿舍的兄弟们,“赶快说个梦,大师给你们解一解”。遇到不能解的,就去问朱老师。

到了1999年12月(?这个时间需要考证),朱老师说:“我有个小组,你来参加吧,每周六下午。”从此,我的意象对话学习开始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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